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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的时候，只要许墨在直播，她基本都会来看。 对于许墨直播间的观众，周淑诒也很了解。 这群观众，整天不是在带节奏黑许墨，就是在跟许墨互怼。 正如此刻。 许墨才刚刚开播，讨伐他的弹幕就几乎已经堆满整个屏幕。 这种景象，周淑诒敢保证全鲨鱼平台，仅此一家。 即便是pdd、日日宝宝这种鲨鱼顶流，也做不到刚开播就能满屏弹幕。 对此，就连经验丰富的周淑诒都有点费解。 她从未见过有哪个主播的观众粉丝，黏性能这么强…… 甚至不少“气人果”的观众，还经常跑去别的直播间叫人过去一起骂他…… 就离谱！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该羡慕，还是该同情…… 但...